“这两棵树砍断只后,我应该把它们立着倚在旁边的大树上的。”
“这样我要用的时候,只要抱着挪过来就好了,现在我需要把它们立起来,再挪过来。”
“我刚才差点没抱起来,一牟劲立起来了,换差点闪到了老腰。”
牧清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扇了扇因为用力憋得发红的脸,开始往插好树的坑里埋土。
埋一层,用脚把土踩实,再埋第二层再踩实。
这个过程看着简单,其实也非常消耗体力。
一边柱子固定好,牧清累的坐在一旁直喘气。
“今天找到蜂巢绝对算是最好的收获了,干活的体能都好了一点。”
“要是没有摄入那么一大块甜食,估计我都没有力气把另一根柱子也弄好。”
喝了一瓶水休息了一会,牧清如法炮制安好另一边。
两根柱子固定好,看着面前光秃秃的四根承重柱,牧清就陷入了一种“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状态。
沉默的坐了好一会,说话都觉得累得慌。
前天,或者大前天,自己就说过要搭好庇护所离地睡了。
难道又要“真香”?
看着面前的四根柱子,牧清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我猜,牧哥今天不想搭房子了。】
【同意你的说法,昨天说要早起的时候,他就是这表情。】
【不不不,每次牧哥准备自己打自己脸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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