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奇一来,一定会打草惊蛇,让他们躲进崇山峻岭可就不妙了。”
“陆总裁,你说这边界不就一条河吗?我们不等明天过界桥,飞不过去买一条小船过去不行吗?”袁小姐仍旧焦急着,
她想买船穿越界河。
陆非回答道:
“界河上供两国边民通行的通关桥是中间断开着的,通关时连接一起,闭关时拉起,这时谁也不许过河。你说买船渡河,那就是越界,越界惹来的麻烦就大了。人家偷渡是钻边防线的空子,只要钻过了就是胜利,否则也要被抓捕受到惩罚。但要越了界,双方边防都要对越界者实施制裁。小鱼不是说了吗,我们明天过界,追他们来得及。”
这样袁小姐不再出声了,
大家默默地吃过晚饭,就准备休息了。
第二日早8时,界河通关栅口开放时间到了,
那座两片式的吊桥重又合拢,两岸双方的边民开始涌向对方口岸,国中的人通过界河,进入海国边区,或做买卖,或闲逛,或走亲戚;海国人通过界河,来到异国他乡,也是一样。
陆非对这一带是熟悉的,便带队行走了一公里,过了一条大河,便来到山林荫映着的金棕榈镇。
这是一个迷你型的海国小镇,镇子中仅仅居住着百十户人家,多数都是耕种土地,或饲养牲畜的农户。
他们在镇上打了辆中型面包车,直接向通往三不管地区的边界开去。
车行在海国的土地上,大家看到,身着奇装异服的老年、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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