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冷声问:“怎么回事?”
司泉尴尬又愤怒,挣扎着要把手收回来:“放开!”
白染垂眸看着那些伤疤,其实能看出来伤的不深,要不然肯定不能一晚上没上药没包扎就结痂,而且这只手并没不像雅趣阁里的其他美人,白嫩滑腻,触感极好,这只手上有一些薄茧,还有旧伤,虽然伤疤已经褪去,只有在细看时才能发现,但这些伤痕,都把手掌上原本的纹路打乱了。
这人过得并不好。
白染心里明镜似的。
从司泉的角度,只能看着这个教主神经兮兮的抓着他的手盯着,脸色不好,似乎有点生气,司泉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懂他不小心自残了一下,这人有什么生气的。
最后,白染的指腹在伤疤上轻轻拂过,放开了他。
司泉浑身都僵了一下,瞪着白染,好半晌才劝服自己那一瞬间的怜惜,是自己的错觉。
经过这一插曲,去鹤镇路上,两人都不约而同沉默着,气氛很尴尬。
他们是做马车去的,两人各靠一个车窗,窗帘随着颠簸抖动,司泉好几次想撩开看看外面的景色,都忍住了。
他并不知道去魔教的路线。
第一天被带去地牢,他是被打晕进去然后又弄醒的。
之后他一直住在那里,也没机会出门。
虽然白染没有要隐瞒路线的意思,但是司泉不得不多想这是不是某种试探。
直到午时,两人才到了鹤镇。
这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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