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茅房。去茅房的时候没带纸,顺手了。”
白染一口茶喷了出来。
随从急忙拿了手巾出来递给白染,白染擦了擦嘴,瞪着司泉:“有辱斯文!”而后长扬而去。
随从:“……”
司泉:“……”
那天的审讯终结在司泉的“茅房”里,之后几天都没人来审他,他就在地牢里被好吃好喝伺候着呆了几天,几天后,那位随从出现在他面前,开了门,说他可以离开了。
司泉:“……”司泉并不高兴,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他试探道:“我能留下来吗?我从小一个人,也没地方去……”
随从把包袱扔给他:“五百两银票,没动你的。”
司泉:“……”行吧。
他跟着随从出了地牢,久违的阳光落在眼睑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抬手遮了遮,七弯八拐的一段路后,两人经过了一个宽阔的平台,造型像是菜市口的刑场。
而刑场前,白染还是懒懒的坐在软垫椅上,身后有人给他撑着伞,遮住稍微烈辣的阳光。
刑场上,三个大汉被绑的像粽子一样扔在那儿,三个随从各盯着一个,司泉看到那三人身上全是暗红的伤疤,手脚呈现出扭曲的折痕,他们全部都惊惧的看着白染,神色恐慌。
司泉被带着从那三人面前走过,三人看到他时眼底流露出哀求,司泉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这三人,但也知道他们是阁主的人。
临行前阁主曾说:“此事会有人协助你,牺牲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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