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有的人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克服,有的人胡天胡地的将压力发泄出来后也能恢复正常,也有的人永远都走不出来。
他不理解一个垂髫稚子为何会有这样的后遗症,但那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最重要的是,兖州的秋夜真冷,他冷。
兕子只要清醒就不会想掐死他,秋夜却不会因他的意志而升温。
他不想冻死。
所幸,兕子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问题,没再发生他睡得正香突然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惨剧,变成了每天醒来时脖颈都被人捏在爪下,只要对方稍稍用力就能捏断。
兕子的气力很大,也很懂杀人的技巧,捏断脖颈这种事她能做到。
君离有想过兕子的爪子会不会哪天突然就加点力道,但这个想法也只是转瞬,兕子的意志力和节操明显比他那个糟心的生母好多了。
君离睁着眼没动,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等兕子自然醒,不然猝然惊醒了兕子,很容易发生意外。
人已经醒了,但起不来,君离干脆思考起怎么脱困。
他肯定不能一直耗在奴隶军,做为少昊部对帝都的诚意,他最好的结局是安分乖巧的在帝都当一个吉祥物,运气差的话也可能是交恶时祭旗的牺牲。
后者的可能性不大,他对五兄有信心,五兄不会也没底气效仿祖先和帝都撕破脸,便是真撕破脸,撕之前五兄也一定会先派人将自己救回去。
实在救不回,估计五兄会利用自己生母的身份让帝都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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