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残,亦或是让人死都不能安宁。
这回也不例外,主犯从犯全部斩首,然后在封地的边境道路两边用枪扎一排行道“树”,犯人的首级扎在枪尖上享受风吹日晒与过往商旅的注目。
人族崇尚事死如事生,这量刑完全属于典型的让人死了都不能安息的残暴条款。
虞曾经觉得大君太过狠辣,死都不肯让人好好死,完全践踏了贵族的尊严。
哪怕是犯罪当死,贵族也不应像普通氓庶一般砍头,应该给予贵族应得的体面,允其体面的自刎,然而大君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她不喜欢给人留面子,觉得既然做了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包括死都不能安息。
虞如今深表赞同。
残酷的刑罚不一定是因为狠辣,也可能是因为仁慈。
只有出头鸟的下场足够惨,惨到让所有人引以为戒才能杜绝经四十五丘的事没完没了的上演。
有些事,大君能做,她却是不能做的,不过她可以照着名义上是大君制定的刑律来做。
做为臣子,按着主上的意思照章办事没毛病,有异议请去寻我的大君,只要你找得到并能活着回来。
只是,大君亲自做和臣子做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虞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大君从穷桑国买回来的奴隶,走了狗屎运得了小毛孩的信任,生造了个国君长吏的职位给她,给她在封地里代行大君所有权力的权力。
奴隶和氓庶会很认真的将她当回事,但贵族不会,而那些大贵族在必要时杀她也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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