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
    电话里面，传来了小孙吃惊的声音。
    “被什么人盯上了？难道是坏人吗？”
    又是一句小孙的话语，传了出来。
    “差不多吧，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因为钱吧。就在你去了分厂之后不久，你华玉姐就跟我商量一件事情。”
    “她说她的弟弟沉迷于赌博，欠了外面很多钱。她想从家里拿一笔钱，送给他弟弟，帮着他把欠别人的钱还了。”
    “几个月以前，我已经给了你华玉姐一笔钱，让她送给他弟弟还账。可是没几个月，他弟弟又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钱。我不想再把我挣得钱，花费在毫无用处的地方了，所以这次，我就拒绝了你华玉姐从家里拿钱的要求。”
    “可是，没过多久之后，你华玉姐告诉我，不用从家里拿钱了，她弟弟的欠账，已经还清了。我问她从哪里弄得钱，她也不跟我说。”
    “我也查了一下家里的存款，也没少，因此，我怀疑你华玉姐，背着我在外面，借高利贷了。可能没钱还高利贷了，所以她才整天心事重重的。”
    华航冲着话筒，继续睁眼说瞎话，电话另一头的小孙，静静地听着，好像相信了。
    因为十几天之前，华玉的确找人借钱了，这件事只有小孙一个人知道。
    当时，华玉还告诉小孙，自己借钱的事情，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不要告诉华航。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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