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容芯,时隔多年再见已经是阴阳两隔,墓碑前照片上的容芯巧笑嫣兮,是个明媚的姑娘。吴锐轻声说了这些年自己的经历,时不时有风拂过,像是冥冥之中的回应。
容博斐说:“你现在腿不方便,就在家照顾容与吧,有你陪着,容与也会开心些。”
于是吴锐就专心在家带孩子,全心全力照顾容与。
按理来说容与应该和吴锐姓,但吴锐反而更愿意容与和她妈妈姓,吴家的血脉,到这一辈已经可以了。
容与对吴锐的接受程度很高,毕竟有了夏令营的铺垫,后来开家长会她都让吴锐去,对着老师好一番解释。而吴锐会跟她讲许多关于母亲容芯的事情,印在小姑娘脑海里有关母亲很可怕的刻板印象也在吴锐日复一日的描绘下贴上了更加亲和的标签,慢慢的,容与也不再畏惧早已去世的母亲了。
沈父和邵父在吴锐痊愈后也忙了起来,他们总是和艾新、申满一起行动,偶尔拉上吴锐,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告诉家人。
冉溶溶在新学校过得很好,国庆假他们见面的时候,惊喜的发现往日内向的女孩开朗了许多。
邹梁学业兼职两不误,已经小有所成了,国庆假他回了一趟家,专门去感谢了杨老师当年对他们家的帮助。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秋天之后,阳城迎来了又一次寒冬。
暑假发生的事情在时间的冲刷下好像都有了历史的陈旧感。
然而,几个月过去,对吴茜凤的通缉依然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