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沈南从一个南区小弟到南区的掌权者,会叫他南南的人越来越少,到现在,就只有余笙琅一个人了,在余笙琅眼里,他不是什么南区的老大,他还是数年前那个普通的高中生。
沈南心软了:“好,走吧。”
天空一碧如洗,他们回到了阳城,后来余笙琅说了当时他为什么会和父母吵架,因为他不小心说出了沈南的身份,一个小混混在余父余母眼里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余父余母不允许余笙琅再和沈南来往,余笙琅不同意,两方大吵一架,余父认为他走上了歧路,用亲子关系威胁他,余笙琅也很生气,根本不吃父亲这套,果断拉着沈南大摇大摆走了。
沈南:“……”
沈南简直要气死,他要是早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肯定不会听余笙琅的说走就走,绑都得把人绑回去,再和余父余母道个歉,哪怕就遵从余父余母的意愿不再和余笙琅来往,也不能破坏余笙琅幸福和满的家庭。
沈南知道后也想让余笙琅回去,血亲之间没有隔夜仇,他们只要各退一步就好了,家人可能因为脸面不好率先做出退让,但是只要琅琅开了这个口,就没有不能解决的矛盾。
余笙琅看着他悲伤的笑了笑,他说:“我爸爸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
干干净净的小王子眼里带泪:“南南,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