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受限。
半晌,沈南说:“不会的。”
雨夜冲散了夏日的暑气,带着凛冽的寒意,沈南衣服已经湿透了,他说:“吴茜凤绑架这一车的人,主要是因为琅琅在车上,她要用琅琅来威胁我,就不可能现在对琅琅下毒手。”他脸色苍白,在手电筒明亮的灯光中仿佛鬼魅,“别直接报警,告诉郭市长,让他帮忙暗中排查。现在吴茜凤还没有打电话来提要求,很可能是因为这一车二十多人还没有安排好,这附近能藏人的只有望水村,容哥你可以先派人去望水村盯着,只要这次我们能抓到吴茜凤,就可以……”
冰凉的雨仿佛浸到了胸腔里,沈南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在来的路上沈南甚至想返回去直接冲到吴茜凤面前把人抓起来严刑逼问,反正上辈子血腥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干过,然而当他的余光碰到邵北坚毅的侧脸时,满腔愤懑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倏地冷静下来。
二十八岁的沈南,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为所欲为,但是二十岁的沈南,不可以。
容博斐让人赶去望水村,尤其留意路上是否有异常,邵北则打电话给郭父把今晚的事情简言意骇说了一遍,郭父表示自己会安排后,随后众人打道回府,沈南和邵北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两人都淋了雨,先去了洗了热水澡,而后窝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南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烫,忍不住的掀被子,又被严严实实盖回来,席间有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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