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邵北在内的理科生。
沈南以为自己过了
十年再回来学高中的东西会很吃力,实际上他发现他就像是在拼图,把遗失的记忆通过外界的刺激一块一块找回来放在正确位置,尽管第一节课跟得有些吃力,但不至于是听天书。
重来一次,沈南要圆大学梦。
能和三个好兄弟上同一所大学最好了。
他的三个好兄弟,余笙琅当年是故意报了他所在城市的大学,邹梁考上了但是没去读,跟着他去打工了,姚舟是一直和他们联系,给他们经济支持,毕业后才和他们会晤。
只是,他们的结局都不算好。
余笙琅最惨,他的手残疾了之后,整个人都消沉下来,很快就得了抑郁症,沈南一直照顾他,就因为某天回家迟了一分钟,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余笙琅的尸体。
割腕自杀,他趴在钢琴上,血染红了雪白的琴键。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沈南都不能听钢琴曲,不能看到乐器。
哪怕理智知道现在是十年前,余笙琅就坐在前面,坐得笔直听着课。可他就是觉得难受。
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堂课的课间有二十分钟,老师一走邹梁就约他们去厕所,这个年纪的男生去厕所可不单单只是放水,偶尔抽根烟装逼也是常事,沈南以前不碰这个,是后来才接触的。
余笙琅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想放水,乖得不行,被邹梁逼良为娼似的拖出了教室。
沈南从另一边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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