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尾椎泛疼,下意识用手去揉又碰到自己温热的身体时,他一僵,这才懵懵懂懂迟疑着想:
我好像,没有死?
床的另一头,两个字就把人吓到摔下床的罪魁祸首急忙跑过来扶他。
少年身上清新的薄荷香让沈南鼻翼微动,他躲开对方意图碰他的手,退到角落,缓缓叫他的名字:
“邵北。”
邵北。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么清楚地叫过这个名字了,沈南开口才发现自己居然想哭!
邵北期期艾艾应了一声,隐约觉得沈南变得有些奇怪,下一刻就发现他的眼睛湿了。
邵北一惊:“摔疼了?来来来我抱你!”
沈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邵北雷厉风行一个公主抱抱起来,如此亲密的距离,他的呼吸里都是邵北身上的薄荷味,可现在这个味道让他胆战心惊,他刚想挣扎,人已经被轻柔地放到了床上,邵北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眼睑处一滑而过,然后匆匆忙忙叫着“老师”跑了。
沈南:“……”
等校医老师重新给他检查过一遍,沈南迟疑着确定,自己好像重生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他和邵北还没有反目成仇的时候。
此时的邵北正洗耳恭听校医的敦敦教诲,余光时不时落在趴在病床上的沈南身上,还是少年模样的邵北,面容相对柔和稚嫩,头发眉毛眼睛嘴唇都是软的,不凌厉,自然也不会让人想到这位以后会是白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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