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陷进他的血肉里,沈南疼得哆嗦,一直冒冷汗,却咬着牙没有泄出一丝低吟和痛呼。
女人不解气,用脚后跟死死地碾了碾,沈南几乎要晕厥过去,而在这时,外面有人道:“少夫人,少爷回来接您了。”
女人一愣,脸上闪过惊慌失措,急忙收了动作,原地理了理没有褶皱的衣摆,调整出一副乖巧清丽的模样,走出了地下室。
待到周遭恢复安静,沈南才费力地用胳膊撑起身体,靠在了地下室的铜墙铁壁上。
他面无表情地仰着头,凝视着虚空,浑身都疼的结果反而让他不知道到底该捂哪里了,所有的思绪都落在了两个字上——
北少。
沈南恍惚中竟然还有心思打趣,都已经二十七八、奔三的人了,居然还被称为“少”,他忍俊不禁,一笑就扯着心胸肺都疼。
疼痛中,他又笑不出来了。
北少、邵北,到现在,又有谁知道这个称呼其实是他先叫出来的呢?
又有谁知道,在他们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这十年之前,他们其实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兄弟呢?
他以为他们早该在那场殊死围剿里了断一切,却不想还能醒来,而且变成了邵北的阶下囚。
用来泄愤折磨的阶下囚。
沈南咳出一口血,也懒得擦嘴角的血迹,他的目光落在了伸手可碰的刀刃上。
在此之前,这间囚室里,没有任何能让他自杀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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