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眉心,继而有些吃力的锤了锤僵痛的腰侧,“让人送吃的,或者你下去吃。”
“你呢?”
“不吃了,”瞿若白浑身酸酸,又发着低烧,现下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只阖眸靠回去,淡淡道:“你去吃饭,顺便叫瞿峡把退烧药送过来。”
这孩子一直围在他身边转,倒是代替了瞿峡一贯的位置。
殷朗忍了又忍,才勉强忍下想要跳脚的欲望,心里不断念叨着瞿峡给自己的告诫。
不要忤逆先生,就是待先生好了。
玛德……那他就眼睁睁的这人自己糟蹋自己的身子?
熊孩子老大不高兴,“那我让他们送上来吃吧!我不想下去,看剧本看累了。”
“行,”瞿若白掀开腿上的毯子活动了一下,继而慢慢站起来,强忍着眩晕,“咳……你去叫瞿峡……”
殷朗爬起来,适时拖扶住他虚软的身体。
可触手温度滚烫,居然比午后高了不少。
晚间本就容易起烧,殷朗磨了磨牙,险些气的一口咬在这人白皙的脖颈上。
忍忍忍,去特么的劳资不想忍了!
“瞿若白……”
他半抱着那人,声音委委屈屈的:“我想回家。”
男人微微一愣,闭了闭眼,狠狠掐了一下手心,尽力令混沌的思绪清明起来,“咳……等你拍完这部戏,可以多在家里休息一阵。”
这孩子年纪小,头一次正儿八经的出来拍戏这么久,难免会觉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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