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白水:“不用费心,殷朗给我的药挺好用的,我昨夜睡得很好。”
盛天闻言,蹙了蹙眉,似乎在回忆什么:“殷朗?”
沈奉抿着白水没说话,可片刻之后,盛天就想起来了:“是殷家那个活下来的独子?”
沈奉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
“他是你手底下的艺人吧?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
盛天还在回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什么可取之处,可琢磨了半天依旧没有一点印象,实在是盛天的个人习惯所在,没什么能耐入他眼里的人自然没办法在他脑海里有一席之地的。
可这个殷朗……又是何方神圣?
同床共枕多年,盛天再清楚不过沈奉的性子,公私分明,向来不会把工作的事带到生活上来,自己还从没听过他主动去提手底下哪个艺人的名字呢!可这一回……
盛天放下报纸,脑海中警钟长鸣。dijiuzp;已经是深秋,但这个偏僻南方的小地方气候还是带着几分湿热,自从盛天过来之后房间里就开了空调,沈奉刚洗好澡,吹了一会儿就有些止不住发冷。
他裹了裹身上的浴袍,叹了口气,“我不是来看殷朗的,而是特意来看看你捧得那个小艺人长什么模样,看看我到底是哪里败给了他。”
盛天猛的一怔,“阿奉!我……”
“你不必再说,”沈奉摆摆手,疲惫的笑了笑,眼角含着细细密密的笑纹:“人我看过了,顺便比了比,长得是不错,但也没觉出太多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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