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体不好,性格难免也难相处一些,瞿峡跟在他身边做事有些年份,渐渐的也摸
索出来一些规律。
譬如现在,瞿若白明明醒着,但只要他不拒绝,就是同意,瞿峡这才敢听靳秋的。
他想了想,明天这一去片场,怕是又得碰上殷朗那个熊孩子,还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真叫人头大。
靳秋见瞿若白默认,松了口气,替瞿若白掖好滑落下去的毯子,又在他腰侧塞了个软垫,放轻替他调低了一点座椅。
男人感觉到靳秋的动作,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蹙,最终没有抗拒。
靳秋见状,笑了笑,坐回自己那一侧,偏着头望他。
这个男人啊……是她三十多年来唯一遇到的劫难,也是唯一……得不到的东西。
瞿家子孙兴旺,瞿若白最小,身体也不好,可偏偏数他最有才华,能够承了瞿老爷子的衣钵。
倒也不是其他人没有能力,他们都在各行各业颇有成就,只是他们志不在此,对管理家族产业没有瞿若白这样的天赋罢了。
这样想着,靳秋眼神就柔和下来,偏头望着瞿若白,神色温柔。
男人气息渐渐匀了,像是已经昏睡过去,苍白憔悴的脸上染着深深疲色,即使睡着,眉头也拧的极紧,鼻梁挺拔,下颌轮廓锐利干脆。
那双一贯冷漠的眼睛阖上,整个人才稍微显出几分柔软来,靳秋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这个人的辛苦。
瞿若白从小体弱多病,因而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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