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吞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往里面走。
“他……他呢?”
“你自己看啊——”靳秋一脸讽刺,“自己进去看啊!怎么……不敢吗?觉得没脸见他?”
“不……”殷朗如梦初醒,忽而使劲摇头,“你骗我!你骗我……他才不在意我,他明明最在意你,我亲眼看到他吻你……我亲眼看到……”
瞿若白怎么会在意他呢?
殷朗从来都不相信。
“你给我进去!”
靳秋怒了,一把将恍惚的殷朗推进去,指着病床上,恨声道:“他吻我?我巴不得他是在吻我,但你确定看清楚了,那个吻我的人是他吗?你只看到了一个侧影,不是吗?”
殷朗恍惚间被盛怒的靳秋推到病床前,一抬头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熟悉到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
男人已经没了呼吸,但到死都不曾闭眼,身体枯瘦到几乎只剩骨架,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
殷朗看到他的时候几乎惊到窒息。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个人还好好的啊!怎么会……
瞿若白从前是多清贵优雅的一个人啊……怎么会……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殷朗抖着手替他把眼帘合上,忽而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他后悔了……后悔了……他不要查什么父母去世的真相,不要公司,也不要瞿若白死……
律师走进来,俯身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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