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歆滑动屏幕的指尖顿住，安静地注视了会林景深：“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
    林景深捏了捏鼻梁缓解疲惫：“平时在医院怎么和患者沟通的，都是怎么学的？”
    唐歆听到林景深冷漠的语气，被气得不行，她竟然还指望他来安慰她，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还渴望他的嘴里能说出点建设性的意见。
    她闷闷地发动车子：“去哪？”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疏冷。
    林景深意识到唐歆还是个实习医生，连执业医师都没有的小医生，没有真正经历过生与死的较量。
    还是太年轻，总是喜欢感情用事。
    “你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爸爸可能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作为他的女儿，该给他的是面对疾患的勇气，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逃避没有用，它不会干扰到死亡的速度。”
    林景深再次开口的时候，嗓音不再那般冷漠，是刻意放缓的温柔。
    道理唐歆懂，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会下意识地逃避，下意识地不敢面对。
    她现在缺少的不是别的，正是勇气。
    林景深大约是明白她在想什么，问：“要不要我跟他说？”
    唐歆心底莫名燃起一股暖流，不争气地想哭。
    她摇摇头：“我自己去问吧，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林景深闭上眼睛靠在副驾驶位上，薄唇动了下：“医院，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唐歆想起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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