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有种十指连心的疼痛,是深入骨髓的难耐疼痛。
林景深黑眸里凝着的像是千年的冰霜,眼睛泛着血红,嗓音里几乎没有一丝温度:“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们分手。”唐歆抬眸,手指蜷缩着,很平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林景深唇畔冷冽地勾起,带着渗人的温度:“我记得我早就说过分手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到。”
唐歆脊背挺直,没有丝毫低下姿态的意思。
“林景深,我不想再和你争吵了,没有意义。既然你不喜欢听,以后都不会听到了。”
林景深唇线抿直,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脸色瞬间凝结成冰霜一样地冰冷。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响起,唐歆瞥见他手机上名字——陆淮安。
话筒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
唐歆眼角眉梢染上淡淡的讥讽,是在嘲笑自己前不久的愚昧,竟是想认认真真地交付自己,真是可笑。
一个从来没打算坦陈布公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喜欢。
他挂了电话,抿紧唇,拳头紧紧收着,骨节泛起冷冽的苍白。
他声音很轻:“分手的话,我当做没听到。如果你不喜欢在现在的医院干了,我可以帮你安排去其他市立医院。”
唐歆没有抬眸,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掩住眼睑下浮动的情绪。
电话再次响起,他额角太阳穴重重地抽搐了下,青筋起伏,烦躁地点了挂机键。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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