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就永远有百分百的可能。
假设这最后的一丁点希望破灭,就永远只剩下0了。
唐歆最绝望的时候,林景深的电话呼入了。
压抑的情绪一瞬间崩塌而至,泪水翻涌而出。
“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林景深那边沉寂了会儿,疲惫的声音穿过话筒:“你哭了?”
唐歆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景深那边出现了女人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喊他景深。
是一个唐歆没听过的声音。
唐歆下意识问:“你在哪?”
“酒店。”简单,镇定的答案,没有心虚。
唐歆的心脏收缩了下,止住想哭的情绪,淡淡地说道:“哦,我知道了。”
林景深似乎和旁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之后,而后问唐歆:“你怎么了?哭了?”
唐歆用纸巾拧了拧自己因为用力抽泣而堵塞的鼻子后说:“没有,感冒了。”
没等林景深再开口,她又说:“我累了,要休息了。”
林景深想说什么,却发现电话屏幕已经暗了下来,她挂断了电话。
唐歆脑子里就像一团浆糊,一会儿是爸爸的病历单,一会儿是林景深和不知名女人的天雷勾地火。
心脏隐隐作痛,呼吸困难。
她难受地只想哭。
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也不想再倾诉什么了。
长大是慢慢地变沉默的过程,爱上书屋会承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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