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时而觉得无所谓,时而又格外重视。
出了电梯,她才回过神。
她刚才都想了些什么混账东西,这世界上那么多可怜的人,总不能她每次都用自己去治愈人家吧。
所谓恰到好处,应该是彼此心灵最接近的时刻。
而不是她被他那三两句的话语,所震撼。
她矛盾着,不知该如何去思考她和林景深。
*
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纸醉金迷的酒吧。
陈钰琪坐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
唐歆到的时候,陈玉琪正坐在吧台上,托着腮帮子,一杯接一杯。
她的脸颊泛红,身边有几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围在她的身边。
这场面不由地让唐歆想起了那次覃琳带她来酒吧借酒消愁的场景。
她叹息了声,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借酒消愁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
唐歆脱下羽绒服搭在胳膊上,走上前,拦住那些欲灌小姑娘酒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朋友不能喝了。”
陈钰琪身侧端着酒杯的男人勾唇一笑,压低嗓音,语言粗鄙:“哟,这小妞更带劲啊。”
唐歆皱眉,面无表情地抬眸,眼尾扬起,红唇动了下,本想骂一个滚字。
又觉得来酒吧的三教九流,各式各样,她属于弱势群体,更何况还有一个烂醉的陈钰琪。
她微微含笑,没理会男人的话,夺过了陈钰琪猛灌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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