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主要就是难受。
她翻来覆去,左思右想。
林景深瞥了眼放在中间的矿泉水瓶,唇角上扬,深邃幽暗的眸子中,戏谑流过。
身体内的燥热并没有完全排解,人禁欲久了,会有种错觉,似乎自己不需要那方面的滋润。
他发泄完仍旧浑身难受,特别是看见她的那一瞬。
唐歆觉着暖气太暖,裹着厚厚的被子,喘不过气。
她征询林景深:“林景深,你觉得热吗?”
林景深眼眸里神色淡淡:“嗯。”
唐歆侧目看过去,林景深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衫静静地躺着,仰头看着天花板,被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的身侧。
要不是他开口了,她有种错觉,他像个尸体一样躺着。
唐歆起身去调暖气:“房间里又热又干,太难受了。”
林景深跟着坐了起来,唐歆回身之时看到坐得笔直的他,心里空了下。
也不过一瞬,她指了指桌边的水瓶,问:“你渴不渴?”
药物代谢,多喝水,有益无害。
林景深点点头。
唐歆递给他水瓶时,脚还没站稳,便被林景深拽住了纤细的胳膊。
被困在他怀中的唐歆,吓了一跳,瞠目,惊慌,舌头像被打结了。
她呼吸微沉,睫毛翕动,思绪一片混乱,她不确定地问:“林景深,林医生?”
林景深钳制住她欲动弹的手腕,顺势将她圈紧在怀里,黯哑的嗓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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