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琳沉默着,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他说什么。
昏昏沉沉要入睡时,感受到沈之初起身,然后是洗漱间亮灯,水流声。
不知过去多久,覃琳等得困意卷来,迷迷糊糊就要入睡的时候,沈之初钻进了被窝。
卷入被中的还有凉气,迷糊之间,她想起这边的天然气还没接入,有些愧疚,转身抱住了他。
席卷而上的寒意,使她颤抖了下。
沈之初经过冷水的浇灌,酒醒了许多,他往外侧了侧身子,说:“是不是很冷,你过去点。”
覃琳没松手,揽住他的腰身,更加用力。
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她用力吸了下,凉凉的。
“沈之初,你给我讲讲你和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