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林景深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冷冽的意味，静静地看着唐歆离去的方向。
    秦淮暗自笑了下，眼尾荡开的都是冷淡的笑意。
    “林医生，再见了。”
    林景深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讨厌一个人，现在他有种想动手绝不动嘴的冲动。
    他必须承认，他真的太不喜欢面前这个人。
    林精神紧绷着面孔，额角的青筋跳动着，原本被他压在心底的情绪，在唐歆走后，一下子翻涌而出。
    黑眸死死地盯着秦淮，嗓音冷淡：“秦警官，再见。”
    走时，带着风。
    手指紧紧地握着，指尖突起惨白。
    唐歆在路边等了许久的车，应是圣诞节的缘故，路边截不到车也就算了，就连打车平台排队都等了很久。
    林景深的车窗摇下时，唐歆正急得直跺脚。
    他冷淡的声音从车窗飘出：“上车。”
    唐歆的脸颊，不只是隐忍的情绪，还有冬风的凛冽原因，泛着红晕。
    眼眸如窗外的温度，凝结成寒冰般，她确信她的喜欢在今晚就要被消耗成了负值。
    她连林景深的脸都没看，拒绝道：“不用了，我打的车马上到了。”
    恰好小手一招，出租车停了下来。
    她径直钻进了出租车里，暖气使得她冷冰冰的身子骤然一暖，冰凉的脸蛋缓缓升温。
    她捉摸不透自己的情绪。
    弄不清楚她对林景深现在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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