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是医生好不好?什么没见过?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好不好?而且从前……可不都是他一个人经手的。
裴深身子颤的厉害,蹙眉抬眼,好看的脸孔浮出三分薄怒,“出去!”
“好好好……”
南槿一边点头,一边往外面退,还忍不住吐槽上两句,“什么脾气啊!你现在真的是……拿下了沈风屿,就不让人靠近了,我倒是要瞧瞧……那家伙心里头想的是不是真的跟嘴上说的那么甜!”
还真是奇了怪了,铁树开花?
南槿一脸纳闷,这年头生病都避着医生了,这人怎么从前也没这么多事呢?难不成姓沈那家伙教的?
嘶……
南槿抱肩,斜斜倚在外面,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外头的沈风屿不负众望,终于逮到了鸟,将它关进笼子里,自己才回去洗刷刷。
哼!会飞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逮下来了?让它叽叽呱呱个没完,就饿着它,等饿晕了,看它哪来的力气叫唤!
唔……就是身上沾的这一堆乌七八糟的东西比较难搞。
沈风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洗刷干净,涂了好几遍沐浴露,过后又喷了两遍香水,跟狗一样闻了又闻,确定再无任何异味,才湿哒哒的跑出来,换好睡衣,戳了戳肚皮上蠢萌的佩奇,美滋滋的去找那个人。
“哎?”
他推开门,瞥见洗手间门口斜靠着的南槿,吓了一跳,目瞪口呆:“你……你在这儿偷听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