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让那家伙跑,不是让他跑去救自己的,自己还需要他救吗?对方有枪,还有那么多人,如果出个意外怎么办?那家伙还真敢拼。
不仅如此,事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没觉得哪里做的有问题,裴深几乎让他气昏过去。
南槿早就等在家里,见状摇了摇头,早对沈风屿的性子有了几分了解,抬脚过去推轮椅,“你别搭理他,先顾你自己吧!”
这个人快一天没有合眼,也没有休息解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想来整个人都僵了。
而那边的沈风屿折腾了好长一阵子,不仅没逮到鸟,还收获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鸟粪套餐,刚刚新鲜出炉,还热乎着。
他惊了片刻,愣了愣,抹了一把脑袋上的鸟粪,顿时炸毛,嗷嗷叫唤起来:“不行不行!我要吃炖鸟肉!嗷嗷嗷!”
卧室里,南槿关上门,都能够隐约听到外头那个家伙咋咋呼呼的咆哮。
他转过身来,打开一旁的药箱,迅速为裴深处理颈侧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