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疼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剧烈的喘着,掌心将床单扯着,皱成一团,好看的眉头紧紧锁着,眼眸半开半合,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快走……”
沈风屿抱着他,将被子扯上来,把这人裹了个严严实实,“什么……你在说什么?”
这人气力不继,开口也只剩气音,虚弱的紧,若不靠近,很难听的清在说些什么。
因此沈风屿侧耳上去。
“快……走……危险……”
男人吐字模糊,语调低到几不可闻,显然已经痛到意识模糊。
沈风屿听明白了。
他神色陡然一顿,浮上三分错愕。
男人消瘦到令人心惊,几乎是皮包骨一样的病态,沈风屿目光一转,就能瞥见他后背凸出的脊骨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突兀极了。
“裴深……”
青年眼泪倏尔落下来,一滴又一滴的砸在男人苍白的颈后,语气哽咽,“裴深……对不起……”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男人神色清醒了些,喉咙里凝出模糊不清的痛吟。
“你哭什么?”南槿配好药过来,不由得吃惊,“你……你怎么还哭上了呢?别哭了别哭了,你赶紧按住他,我给他来一针,要不然再这么闹下去,哪里还是个头?”
沈风屿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赶紧帮忙按住裴深手臂。
男人在不停的挣动。
神经痛发作起来的时候极其难熬,即使是他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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