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沈风屿,“谁跟你说老爷子动手了?没有的事,就是来发了一顿脾气,嗯……我猜大概不知道是听谁报的信。”
“啊……啊?”沈风屿讪讪挠头,“没动手啊!吓我一跳……哎呦喂!你抓我做什么?疼疼疼疼疼!”
男人修长苍白的手指死死攥住沈风屿手腕,好看的眉头紧紧锁着,额角不断有冷汗渗出,缓缓流淌下来。
他抿了抿唇,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手劲却没松半分,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暗示一样,若是松手,人就不见了。
沈风屿都要疼哭了,他蹲下去,往前凑了凑,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这人的脸颊,“你能不能松手啊……我又不跑,乖……松手,我抱你回去。”
男人神色一顿,力道果不其然松了几分。
沈风屿松了口气,挣脱出来,俯身抱他起来,不断凑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安抚他,“别怕别怕,你疼的话就喊出来,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啊……哎呦哎呦!不是不是,不是我们都在!是我在!”
屁股上的肉被狠狠掐了一下,疼的沈风屿迅速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