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风屿不在,那个男人能把一切都忍下来。
“谢谢。”
错身而过的时候,南槿抬手,拍了拍沈风屿的肩,低低道了一句。
沈风屿了然,冲他略一点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
自始至终,裴深都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连沈风屿抱他去车里,他都没有抗拒,神色疲倦而苍凉,仿佛与周遭世界隔着什么,怎样也融不进去。
“后面的东西我会叫人过来,也没有什么好搬的,”沈风屿钻进车里,坐在裴深面前,皱了皱眉,去喊南槿:“你快上来,咱们先走!”
南槿听到,应了一声,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没过一会儿就上来了。
“这次多谢你了,”南槿语气十分诚恳,回头看沈风屿,“趁着这个机会出来,一时半刻就不用再回去了,他们真的是……一年比一年过分。”
沈风屿神色凝重,回想起方才情景,心里头总是觉得不舒服,这个男人居然想赶自己走,要真的把自己赶走了,那他一个人……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