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南槿愣了一下,旋即发出一阵爆笑,笑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喘不上气来。
“哎呦……你真是笑死我啦!你也有今天啊?阿深,你就是害羞了……哈哈哈……”
裴深黑着一张俊脸,喝了些水,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笑什么笑?快些过来给我按摩!”
南槿笑够了,这才爬起来,去掀被子,嘴角还是咧的老大,“你不去外头哄哄?哎呦……你把被子的边角压这么严实做什么?”
他用力扯开,“啧”了一声,笑意散了些,“今天水肿的怎么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到时候去医院报道了?”
“想都别想,”裴深冷哼,“我进去就做噩梦,说不准哪天就出不来了。”
“放屁!”南槿手法轻巧,一点点给他按压腿上穴位,“你要是听我的话去复健,保准你现在健步如飞,哪里用得着受这个罪!”
男人斜睨过去,“健步如飞,你确定?”
南槿撇撇嘴,继续手里的动作,“我就那么随口一说,稍微夸张了一点,不过……就一点点,你如果真的复健,不说恢复的有多好,但肯定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的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