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男人身体状况不同寻常,他的休息室也布置的不太一样,无障碍设施齐全,到处都设了扶手,地面瓷砖稍微印了些花纹,确认摩擦力适中,方便轮椅进出行走。
沈风屿动作很快,手脚也麻利,神色严肃,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只不过……
疼痛稍缓,裴深有些晕眩,但还是眼疾手快的捏住沈风屿手腕,冷声斥道:“你做什么?”
“哎呦哎呦……”沈风屿吓了一跳,不得不停了动作,疼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你放手!疼疼疼疼……”
裴深这才慢慢松了手,眼前晕眩也散的差不多了,他颇为吃力的挪了挪身体,倚在床头的靠垫上,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一脸警惕的盯着沈风屿,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沈风屿揉着手腕,自己还委屈的不行,“我……给你脱衣服脱裤子呀!有什么不对吗?”
“你……”裴深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看家伙的表情,一本正经,理所当然,满眼控诉,好像……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裴深倒吸了一口气,原本没觉得心脏有什么不适,这一下,心口也开始隐隐抽痛起来。
他怎么感觉在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呢?想一出是一出,还来的挺突然的,防备都赶不及。
“你……谁让你脱我衣服的?”裴深喉结上下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左思右想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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