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好像清减了不少，颧骨微微有些凸出，侧面线条硬了不少，他微微倾着身子，半敛着眉，纤长的眼睫略略颤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咳……咳咳咳……”
    他蹙了蹙眉，抬手抵着心口，咳的有些厉害。
    顾子铭回神，大步迈进去，扑到他身边去，有些心焦的给他叩背，“怎么窗子都开着？”
    这人分明是受不得凉的。
    男人咳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脸色苍白，借着顾子铭的扶持侧脸过来，眼瞳漆黑明亮。
    “你回来了……咳……咳咳……”
    这一路上，顾子铭脑海里都反反复复回荡着老太太的话，心里头浮出几分疑惑。
    有些事情，是容不得细想的，兴许在他绞尽脑汁接近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将计就计，接近他。
    “嗯，我回来了。”
    他笑了笑，将茶水倒掉，叫人换了一杯温水，递到凤歧唇边。
    男人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压了压咳嗽。
    “还是有些热。”
    顾子铭探了探他的额头，微微蹙眉：“要不要叫个大夫？你总不能这么一直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