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除他之外个个>>>
业,如今他初初病愈,老太太也在逐渐为他打算。
“公子!药材运过来了。”
恰逢底下的管事清点完毕,将单子送了上来,身后跟着一众仆役,怀里抱着大小不一的锦盒。
“嗯。”
凤歧淡淡瞟了一眼,转身往主厅去,“都过来吧!”
戚樾跟上去,还不忘扭头冲顾子铭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顾子铭又抹了一把脸,确定血渍都擦干净了,才抬脚跟上,瞪了戚樾一眼。
都是这个丫头太吵了,才把那个人吸引过来。
兴许是刚刚泡过药浴的缘故,男人周身萦绕着一股子药气,略微发苦,同时又隐约缠绕着一丝醇厚。
顾子铭加快脚步,挤开戚樾,与他并行,旋即抬眼,去瞧他。
刚刚沐浴过后,凤歧并未穿立襟衣衫,因此脖颈间交错的伤痕便明明白白的露出来,还有……一道淤痕?
顾子铭神色一顿,想起那日在重老那里相遇,自己掐住他的脖颈,难不成——
戚樾也发现了,“咦”一声,蹦蹦跳跳着绕到凤歧面前,仔细观察他,“你脖子上怎么了?怎么感觉像被什么勒住一样?谁伤了你?”
一旁顾子铭眼皮子猛的一跳。
男人容色温和,只说了一句“无碍”,便抬脚迈过门槛,进了室内。
“你最近清减的有些厉害了,”戚樾自顾自咕囔着,坐进红木圈椅里,托着下巴,好奇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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