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可谓是……血透重衣。
不知道是不是伤重的缘故,这人实在消瘦的过分,腕骨伶仃,再往上看,宛若鞭打一样的伤痕交错攀附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的伤口已经结痂,而有的皮肉外翻,依旧呈裂开之象。
少女神色骤然凝重起来,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俯身仔细嗅了嗅,目光在那隐隐腾出的青色上顿了顿,不可思议的低呼出声,“你……你不是东陵城的守护者吗?你不是上天选中的使者吗?你……你到底做什么了?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受这般严重的天罚?”
14、那里有药
这样严重的伤势,戚樾只在传说中听闻。
只有罪大恶极的人,上苍才会降下天罚,或火炙,或雷鸣,数日之后,方才止歇。
而凤歧身上的伤,分明是雷刑所致,伤处交错重叠,单腕间就盘踞三四道,更不用想身上是何等光景,戚樾惊极,目光掠过这人脖颈,果不其然,见他穿的是立襟长领,捂的滴水不漏,便什么都明白了。
“我不明白……你做什么了?”
男人垂眼,断断续续的咳着,拂开少女的手,掩好广袖。
“没什么。”
戚樾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失落的咬了咬唇,随即解了身上的披风,给他披上,系好。
“我才多久没有来,你身子就差到了这种程度,”她手指翻飞,灵巧的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仰头看过去,“等我成亲,恐怕就不能常来了,听我爹爹说,顾家虽是商人,可祖上出过勋贵,如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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