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问道:“倘若这一桩亲事安稳度过去,下一个,恐怕就是你了。”
“长姐可别吓我,”顾子启连连摆手,“我年纪尚小,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你年纪还小?那你把三弟放到哪儿了?”顾安瑶失笑,素手拂过鬓发,“不过说起来……三弟好像最近对公子凤歧颇感兴趣,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不过就是因着年纪小,倾慕凤歧容颜罢了,毕竟这满东陵城,有几个人年少时没爱慕过公子凤歧的容颜?”
顾子启对这个倒是浑然不在意,“总归老三不傻了,咱们家目前的状况说不定要动上一动,若他对那个位置没有野心,长姐还是要注意拉拢一二的。”
顾安瑶略略颔首,“我省得。”
顾子铭回来之后,在自己院子里习武,练了一整套刀法,把院墙都劈出来一条裂缝。
“啊!啊——”
他以刀撑地,单膝抵在青石上,喘着粗气,汗液一滴滴落下来,划过脸颊,溅入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