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威严,脚步轻而稳,一看就知是个练家子。
“嗯,”他走过来,瞅着长椅上靠卧的男人,言简意赅,“伸出手来,把脉。”
凤歧略略抬头,顺从的伸出左手。
他眼底毫无波澜,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衣袖被撩开的时候,露出重重叠叠的伤,一道叠着一叠,殷红刺眼。
小玉都忍不住捂着嘴,眼泪团团打转。
“这——”
重老坐在下人搬来的石凳上,给凤歧把脉,过后仔仔细细的掀开衣袖,查看伤势。
血透里衣。
男人皮肤白皙,伤kou交错攀附在上面,有的地方皮肉翻卷,仍旧往外渗血。
“还是没有彻底止血,”重老脸色变了一变,十分凝重:“你都不会觉得疼吗?这么多伤!你全身上下,到底受了多少道雷刑!”
凤歧垂眸,目光定在手腕上,掺了几分迷惘,“疼?好像……是有一些。”
重老闻言,有些吃惊,“哪儿疼?”
能让这个人说“疼”这个字,实在是罕见,不……是从未见过!
凤歧抬手,指尖按在心口,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气息有些急促,“这里。”
那一盏心头血,几乎耗尽了他半身精气,心口的伤也并未全然愈合,每每夜里疼起来,总是让人难以入眠。
“疼。”
连吸气呼气之间都能疼起来。
凤歧身子骤然紧绷起来,一瞬之间,他以手抵住胸口,狠狠的按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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