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朦胧地浮现出氤氲一室的暖黄灯光,以及穿梭于客厅中为他换鞋、煮醒酒汤的忙碌
身影。宫川皱着眉,努力地回想着,直到那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两只乌溜溜、圆瞪瞪犹如小鹿一般的眼眸穿过层层纱雾与他对视,他才从迷茫中挣脱,微醺的面上立刻挂起冷笑。
哦,原来是他,哈……这个贱货前几天已经跑了。
宫川非常镇静从容,即便脑子被酒精泡得一片混沌,韩明俊绝对逃不掉的念头也异常坚定地在混沌中闪着光。
这个从小就离不开自己的小贱货,粘人得要命,好像没有他就会死一样,脸皮也厚得可以,一次次被赶走又巴巴地再朝他贴上来,骂不走也打不跑,哭着挨打都仍执着地重复说喜欢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得了?
换了鞋走进客厅,已经几天都没人打扫过了,宫川头一次发现,没有另一个人操持,家里会变得多么混乱。
黑暗中,宫川连续踩到了两个瓶子,一个纸团。他不耐地一一踹开这些没有眼力见的垃圾,同那韩明俊一样不识好歹!
是他给他脸了么?居然现在都敢拿离开来要挟他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宫川烦躁地拧着眉,纤长的手指按在胀鼓的太阳穴上轻揉。
算起来已经整整三天了,韩明俊还没有回家。
看来,他真的很宝贝那条像他一样蠢的蠢狗,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不惜要因此忤逆他。
可那再怎么也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一只品相一般的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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