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认他!”
庄子昊一贯从容冷静,罕见有这般失态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阵,方才试探着开口:“你在哪?子昊,你在家里吗?我现在过去——”
“不必!”
庄子昊深深吸了口气,翻身起床,“我马上去酒家,你到那找我就行。”
酒家是他开的一家酒吧,在市很有名气,他作为老板,经常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过去,调一杯酒,有兴致的时候还会上台唱两首歌,在底下的叫好和酒精的麻醉中恍惚着忘却白日的一切烦恼。
程景抵达的时候,发现庄子昊已经到了。
他头发有些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刚爬起来,没有顾得上打理自己,正坐在吧台后面,一脸烦躁的调酒。
一旁的调酒师偷偷冲程景使了个眼色,用唇形说了一句:“已经调坏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