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后边找到一个软垫放在头顶,然后躺下,身上的伤确实让他挺难受的,纵欲了一晚上之后,深深的疲惫感此刻全部从四肢百骸里涌了出来。
“去哪?”蓝景问他。
“上班。”林梢说。
“不去医院?你确定你还好?”蓝景惊讶的转过头来。
林梢闭上眼睛,“我买了药,今早上有个研讨会,我得去。”
“你可真够拼的。”蓝景啧啧了两声,眼睛撇到林梢放在车前的避孕胶囊神色微顿,说道,“我看你也不用吃这个,要真怀了,就生下来,说不定还能让商少东回心转意。”
林梢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除了家里人,蓝景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朋友,他是个男人,却是可以受孕的体质。
但他不可以再怀上东哥的孩子。
“他结婚了。”林梢说,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结婚了?”蓝景张开嘴,这下他也词穷了,好半晌才在心里替自己老板感叹了一下这操蛋的人生,然后又问,“那他约你是干什么?就只为上床?”
林梢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打-炮了嘛!”蓝景脱口而出。
林梢苍白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抿了抿唇,没吭声。
蓝景自知失言,也立马闭了嘴,但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林梢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下班我来接你?”
蓝景把车停在b大的东门口,即便穿着外套加睡衣的奇葩组合,也不妨碍他对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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