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生理性的恐惧,小时候还有爸爸哄,后来就只能自己缩被窝里塞紧耳机勉强度过,这时他依偎着连赫,恍惚间把他当成了安容。
“爸,我怕……”
傻子眼下可没了那股横冲直撞的气势,还终于分清了性别,吃瘪的小犊子样让连赫心底一阵舒爽,嘴上便宜占得快,“诶,乖儿子。”
“……”他笑声太猥琐,安扬一下子就从幻觉里抽离,但还是忍不往他怀里贴。
常年跟中药打交道,这个医生身上也浸染了一股清香微苦的味道,虽不似奶的香甜,可是驱逐了四周雨水的腥气,让他莫名感到心安。
雷声渐隐,大雨滂沱,连赫本来就是睡到一半被挖起来的,躺着躺着就困了,哈欠连连,沉入梦乡。
冬天的雨是稀罕玩意儿,等温度持续走低,就只剩湿冷的风了。
被窝里暖洋洋的,但连赫睡不安稳,总醒,习惯了独睡觉得两个人挤得慌,傻子倒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吭吭打鼾,睡相还差,时不时一脚或者一巴掌,把半梦半醒的他给惊醒。
好不容易雨停了,天蒙蒙亮,连赫顶着一双黑眼圈扶着麻掉的左大臂坐起来,还没坐直,又被拽了回去。
年轻人精力就是好,一个蠢蠢欲动的东西咯得连中校脸色难看,揪住傻子拽着自己不放的胳膊使劲一拧。安扬倏地睁眼,无神的双眼逐渐聚起满满的煞气。
傻子的起床气很重,连中校显然已经忘记这件事,他刚坐起来,感到身后劲风袭来,立马以手肘格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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