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是谁?”
勤务兵闻言,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宋乃被关进一个黑乎乎的地方,光亮随着逐渐合拢的门缝消失,他一动不敢动,半晌,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才伸出脚摸索着往前走。
手还被捆着的,嘴也封了胶,宋乃贴着墙走了大半圈,大概摸清了室内的格局。
这间屋子不大不小,没有桌椅凳子,更没有床,空荡荡的,像一间未完工的房屋。
突然间,脚尖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宋乃慢慢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蹲下,用反缚的手去摸,来来回回摸了一会儿,确定这应该是一本书,书页很厚,手感粗糙,一行行字工整排列,好像是在什么独特的纸张上进行了阳刻。
蹲得腿麻了,宋乃一屁股坐下,轰地一声,书本哗啦啦往下掉,砸到他身上。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激得流泪,难受了半天,宋乃终于从粘黏的眼睫中勉强看清了身旁散落的手抄本,无一不是誊抄的名家经典。
这字,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宋乃回头看去,一整面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放着誊抄的书籍,这一刻,宋乃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季先生总是冷冰冰的,在这样高压的,不容置喙的环境下生长,被打压一切喜好,换了谁还笑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