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可以将伤亡降低到最小。
眼前不期然闪过一张脸,那人戴着军帽,漾开的笑容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季龙城心口一疼,握紧龙头杖把的手微微发颤。
老毛病又犯了,他背过身去,熟练地倒出一把护心丸囫囵吞下,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情绪。
深秋的风摇动庭院里的红枫,层层叠叠的红浪中,几片枫叶终于承受不住摧残,飘落到了人工湖面上,以叶片为中心,泛开一圈圈涟漪。
沉默了很久,少年忽地抬头,盯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季龙城疲惫地坐进梨花木圈椅里,不知哪个错漏的瞬间,他又苍老了几岁,此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不耐地挥挥手,示意一旁的勤务兵揭开宋乃嘴上的胶布。
“我不认同您说的话。”宋乃酝酿了半天,鼓起勇气对上季龙城的脸,一激动,还没出声眼眶先红了。他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从被胶布撕裂的嘴角吐出沙哑又战栗的话来,“季先生是需要爱的,每个人都需要爱,他不是一台只会依照指令运转的机器,也不是一件没有生机的作品。”
季龙城只是轻蔑地扫过他,好像打量一个无法理解的异类,还没再说话,就听到这个乡下来的保姆用他蹩脚的英文朝他大不敬地吼了一句《简·爱》里的经典台词-
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如你我走过坟墓,平等地站在上帝面前。季先生之前拿了好多中外文学书籍来给他拓宽课外知识,一遇到看不懂的单词季先生这个人型字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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