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男人偏着头,脸色比打进落地窗的月光更苍白。
“我没事,伤口裂开了而已。”季深轻声指挥六神无主的小保姆,“去打点温水来。”
宋乃慌慌张张弄了温水、毛巾还有医药箱来,季深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血液重新流回大脑,他看着宋乃小心地剪下黏在一起的绷带和衬衣,擦去上面的血,后怕地质问他,“你刚才去哪了?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么?”
“我哪里也没去,刚才不小心靠着花架睡着了……”
宋乃等到十二点,困得要命,却突然听到轿车的鸣笛声,还以为是季深回来了,连忙跑进花园里扒着栅栏看,结果黑色的奥迪径直驶过了大门,不是他的季先生,宋乃失望又不愿意离去,等着等着,坐在冰冷的草丛里睡着了。
衣服上沾着秋夜的露水,宋乃偏头打了个喷嚏,有点冷,他继续蹲在地上,拿温水拧干的毛巾擦拭男人的手,血污被一点点抹去,露出根根分明的长指,皮肤还是光滑的,没有什么新添的伤口,宋乃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小声问,“季先生,您晚上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
他把宋乃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握住他攥着毛巾的手,突然说,“小乃,过段时间,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住。”
“去哪?”
“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方?”
宋乃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季先生不是要简单地搬个家,而是要离开a市,他眨眨眼睛,乖巧地说,“我喜欢有季先生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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