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了一会儿,季深侧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他从我身边夺走,包括您。”
“季深,你要造反了?”
拄杖狠狠笃地,一排勤务兵推开了没有上锁的门,整齐行礼。这群兵是从警卫营调来的,个顶个的精悍体格,训练有素。
“季少将。”
“把他带去三省室。”
季深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小孩子了,因此他感到了愤怒,捏紧的指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面朝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低语道:“抱歉。”
很长一段时间后,季深终于迈过一地横七竖八痛吟的勤务兵,不顾身后那道阴冷的目光,出了宅院。
夜凉如水,黑色大衣左腰一片濡深的颜色,他的手背也全是血,几乎站不稳。
人生头一次违抗季龙城的命令,季深轻叹一声,掏出了兜里的照片。
照片上,他在亲吻宋乃的额头,那对小酒窝可爱得要命,指尖温度在慢慢回暖。
“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会让我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季龙城最后一句话还在脑中回响。
对于这位家庭世代从军的少将来说,似乎什么都不如虚无缥缈的伟光正重要,眼睁睁看到一直处于掌控之下的儿子突然走歪了,半只脚踏上了他曾经的误入的错路,而且还死不悔改,这让他勃然色变,大发雷霆。
夜风吹动手中的照片,哗啦啦地响,发出了记忆中安容握着的风车转动的声音。“所以……您就要杀了安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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