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里看不到外面。”宋乐立刻将眼睛从竖琴上挪开了，他打量着这方小小的角落，瘪起了嘴，抬眼是一堵墙，左边是柜子，右边是浴缸，玩耍空间突然被压缩成这么一丁点，不明所以的小朋友有些委屈。
    可这是没得商量的事，宋乃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只得点点他的脑袋，生硬地说，“乐乐是不是得听哥哥的话。”
    哥哥板着脸，宋乐或许不大聪明，但相当会看哥哥的脸色，立马乖巧地改口，软声软气地，“乐乐听哥哥的话。”
    “乐乐真乖。”宋乃轻轻叹了口气，埋下头在小朋友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响亮的一声啵唧，小朋友咧着几颗小牙齿咯咯地笑了。
    “哥哥去洗澡了，”浑身的黏腻让被季先生的洁癖熏陶了一个多月的宋乃感觉到了不舒服，不过他对放宋乐一个人在客厅里有些不放心，所以不厌其烦地向他叮嘱再三：“记住哥哥的话，不要乱碰没见过的东西。”他指了指那台竖琴，“比如那个金闪闪的大东西。”
    宋乃拿水彩笔圈出一个边界，跟宋乐做起游戏，他们约定好了，除了上厕所之外宋乐都不能离开这个范围，如果能做到，宋乃就给他做最喜欢的酥饼，小朋友一听有好吃的，欣然答应了。
    背过身后，宋乃的表情一下子挂不住了，他拖着刺疼的脚勉强往楼上去，每一步踏在楼梯上都钻心地疼，他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终于走到了房间里，已经是一身湿透了，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匆匆进入卫生间里。
    宋乃对着镜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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