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心半点也没有了。
小兔子撇着兔耳朵,敞着肚皮,全身心信任对方的模样,哼哼唧唧地叫着季先生。那把微哑的嗓音,比没掺水的蜂蜜还甜腻,带着薄茧的手也热情回应他,在他精壮的身体上乱点火,惹得男人的动作越发地急切毛躁。
晨光微熹,浓烈的情意伴着喘息溢满整个房间。
眼看形势大好,一片明朗,把小兔子脱得精光,就要提枪上战场了,偏偏这紧要关头,门外响起了煞风景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房门口停下了。
“季深——”
喻元一踏进房间,就嗅到了一股奶香,像谁家的奶瓶子打翻了,还夹杂着一种暧昧的腥甜味。
等目光落到床上那团凸起着的小山包,以及散落了一床的衣服后,喻元瞬间明了,噤声,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就差给大清早就进行剧烈运动的季医生行一个敬佩的军礼了。
到嘴的兔子飞了,季医生的好事被打搅,一天都没个好脸色,在餐桌上,他跟自家小保姆眉来眼去,吃着碗里饭,盯着对面人,那眼神,恨不得把小兔子也夹进碗里吃了,连骨头都嘬干净。
一旁亮着八百瓦电灯,照亮了世界的喻元,夹菜的手微微颤抖:谢谢,愿天堂没有情侣。
大好形势在晚上季深夜袭小保姆后终止了。
宋乃正在睡觉,胸前痒痒的,他发出无意识的梦呓,挥手去打虫子,却啪地一声,打到了一张脸上。
“季先生?”
宋乃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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