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里面的世界。
宋乃贴上去,耳朵每根绒毛都在使力,可什么也没听见,就在这时,身后骤然响起笑声,被抓了个正着的宋乃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仓皇转身。
“喻、喻先生。”
“小兔子,”喻元衣服半挂在身体上,露出的胸膛前缠着绷带,他没有点破他鬼鬼祟祟的举动,只是戏谑一笑,招手道,“我们在这边。”
宋乃跟在喻元身后,掂着步子进了屋,这间客房比宋乃那间大,但家具更少,宋乃平时没少进来打扫卫生。
原来季先生没有让他的朋友住进他的屋子,宋乃得到了些许安慰,手里的盘子轻轻放下。
季深正在捣鼓医药箱,见他进来皱了皱眉,倒也没赶他出去。
房间塞进两个大男人,突然看上去有些拥挤,宋乃立在旁边,听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兔耳朵慢慢垂下了,宋乃发现,季先生说的事他全都听不懂,也一句话都插不上。
季先生专心致志地为他的朋友处理伤口,就像那天摸他的脚踝一样,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按过古铜色的胸肌,捻着药棉擦去陈旧的血斑,宋乃心里酸胀得不舒服,咬住了嘴唇。
趁季深脱手套的时候,宋乃忍不住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药瓶,抬起的眸子流露出企盼,朝喻元开口道,“喻先生,我也可以帮您,您让季先生休息一会儿吧。”
醋味太浓,直往鼻腔里钻,喻元揉揉发痒的鼻子,刚笑了一声,伤口就被季医生重重摁了一下,尾音陡然跑调,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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