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季深拿出胸衣,递给小保姆,被烫伤的嘴努力吐出清晰的字,即便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他仍维持着仿佛无事发生的镇定,“过会儿我有个朋友要过来。”
宋乃愣愣地伸手去拿,可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紧不放松,宋乃都能看清他手背用力到暴起的条条青筋。
“季先生?”
小兔子抬眸,偷偷打量对方,他好像从沉沉的金眸中,看到了不舍?
好不容易解救出捏扁的胸衣,上头湿湿的,因为待会儿要招待客人,宋乃也没功夫细看,将胸衣扔进了内衣裤专洗机里,翻找了一件新的穿上。
季深也趁机洗了个澡,换了身整洁的衣物,从头到脚打理了一边,连头发丝都用发胶抹得根根发明,微抬下颌,恢复到a医一院高岭之花的模样。
目光扫过小保姆重新变得平坦的胸部,季深淡淡抛出一句的肯定,“嗯,记着,有别人在的时候,就得穿好衣服。”
沐浴后,开合的薄唇沾着水。
小保姆的脸红了,回想起那个吻,移开目光,胡乱点头。
他以为季先生说的客人是安扬,没想到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
这人剃着硬朗的寸头,身量颇高,俊秀的五官被风吹日晒,烙印上军人特有的气质,最让人过目不忘的是,他的眼下缀着一颗精致的泪痣。
“季医生,你家什么时候来了个小朋友。”
瞅了眼立在季深一旁的宋乃,这人挑了挑眉,面露诧异,但动作未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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