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回去镇上卖猎物,总要捎两斤肉回来,你们不吃,我家娃娃也是要吃的。”
她刚说到娃娃,怀里头的奶娃娃就哇哇哭叫起来,她熟练地哄着,又抬头道:“那你们先休息,我先去喂娃了。”
明檀忙点点头。
待刘嫂走后,明檀望着她送来的木盆,半晌没说出话。
从前在府中,她也见过下人用木盆接雨水,可那都是一整排放在外头屋檐下,接满便换,以防雨势过大拥堵水渠,她从未想过,人住的屋子里头也需要摆盆接雨。
当然,她也从未想过,人住的屋子能简陋至此,且还是这地界十分殷实的人家。
听刘嫂说,他们住的这间屋子是他家大闺女出嫁之前住的,屋里靠墙摆着张木板床榻,梳妆台……也很难称得上是梳妆台,上头摆满了杂物,桌角不平,摇摇晃晃,一张陈旧的小圆桌,上头摆着套半旧不新的陶制茶具,两个茶碗都缺了口,再没有其他。
明檀初初进屋时,只觉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姑娘家要如何在这样的屋子里住上十几年。
可听刘嫂那语气,她和她男人还颇为看重这闺女,旁的人家根本就没有一个姑娘单独有间屋的理儿,而且她和她男人等闺女嫁了人才要了个男娃娃,已是十里八村都找不着的看重了。
明檀也不知说什么好,与江绪小声感叹了好一会儿,然江绪却道:“其实大显七成以上的百姓,都过得不如他们,有屋遮风,有食果腹,是许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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