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麻绳,任小舟随水飘荡,还垂眸执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
“夫君早就知道了?”明檀迟疑问道。
江绪未答,只看了她一眼。
明檀心下不免失落,并且有一点点生气。亏她还一路打岔找借口,绞尽脑汁引他来映雪湖,没成想他早就知道了,那还算什么惊喜!
江绪见状,沉吟片刻,解释道:“暗卫见云旖单独行动,禀给了本王,但本王并不知王妃准备了什么。”
喔,并没有被安慰到。
不过来都来了,明檀静默片刻,还是调整了下心情,积极给江绪添了杯酒,然后按预先所想那般,将话头引至幼时,和江绪说起自个儿垂髫总角时的事儿。
江绪静静听着,也不插话。
“……本以为我那庶姐走后日子会松快许多,可谁知道日子却愈发过得辛苦了,每日要习琴,要刺绣,还要去昌国公府上私学。”明檀就差掰着指头数了,“原本母亲想让我去周家上私学,周家是书香门第,家中名士辈出,在京中的女子私学里头也甚为出名,夫君知道我最后为何没去吗?”
“为何?”江绪很给面子地接了句。
“那时南鹊西街未通,去周府要绕上一大圈,卯初就得出门,那最迟也得寅时三刻起身,可太早了。昌国公府就近多了,寅正二刻起床都不算晚。”
“卯初出门,为何寅时三刻便要起身?”
“洗漱、梳妆、更衣、用早膳……可不得要寅时三刻就要起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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